元无瑾连连摇头:“罢了,罢了,寡人说过,此战一切听阿珉指挥。只是……想到,要两年三年与阿珉分离,寡人有些难受。”
他浅浅打了个嗝,红着星亮的眼睛,可怜地望向我:“阿珉……寡人好难受。”
我见状,坚定别过了面:“既然王上更倾向于速胜,减少损耗,臣会继续思考对策。”
元无瑾没再多言,站起身,绕了过来,腿脚一软顺势跌坐在我身侧,然后又一顺势,就狐狸样地攀上了我膝盖。
仰起脸,还是巴巴的眼睛,染了一丝微醺的混沌。他撩动一侧衣襟:“阿珉,你摸摸寡人。”
他说完就往我怀里钻,勾着我后颈要投怀送抱。我将他腰捞住:“王上醉了,臣抱王上去臣榻上歇息。不过别的,王上就莫想了。”
我怎么说,也怎么做。抱他上榻后,我为他脱下外衣鞋袜,解开束发,盖好薄毯。把他安顿好,便准备去给自己打个地铺。
腰腹却被他又从背后一把抱住,不得动弹。
“寡人知道阿珉在怪我,甚至有些怨愤,才不辞而别。”元无瑾说得隐约抽噎,“寡人来这,就是为弥补阿珉的。寡人已在河东郡宣布抱病风寒,要休养一月。这一月寡人都藏在阿珉这,全心讨你欢心。”
他一定要聊,我也只能直言:“王上,这是白费力气,解不开臣的心结,还折损君威。”
元无瑾倔强地圈住不放:“阿珉太绝对了,寡人相信,不会白费。这一月寡人一定能感动阿珉,再不生寡人的气。有本事你将寡人踢出去。”
我叹息,想拨开他的手。碰了一碰,他圈着我的爪子交握得反而更紧,一副不可能让我弄开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