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两月,我命令拿下可攻克的五城后,亦起营垒与垣平城对峙,暂且维持现状,并写帛书传回殷都,与吾王讲清情形,请求支援,警示他协调好与他国关系。我这边领超过二十万人大举对峙,大殷最要严防他国趁虚而入。
至于信中,对元无瑾本人的嘱托或思念,这次我都没有写。
帛书寄回,月余后我得到了吾王返来的消息。
他愿意尊重我一切战术,粮草必然足额送至。另一方面,让我莫要担心其他国家插手。前日他故意好吃好喝招待代国使臣,假意释放和谈的讯息。这样其他国家见了,便会畏惧大殷,不敢再支援代国。他还知道任用廉非也是代国驻防的关键,所以他会命人在代都散播谣言,中伤廉非。
至于兵马支援,大殷大部分士兵已在连日战事中过于疲惫,他会招募新兵,给我送来。
我送他的帛书只言战事,他还我的回信也是一样。
我拿着这回信才发觉,原来不求他对我有意、只求个正常的君臣同心,都这么奢侈。
等此战结束,我再失利用价值,我们,将会如何?
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这边又对峙两月后,时已入夏,天色多雨。吾王招募的十万新兵,也到了。
这些人的来源很有意思。
吾王亲自前往河东郡,宣布郡内愿意参军的无爵成年男丁,可直接每人赐爵一级,若能杀敌三人,便再赐一级。于是郡内平民参军踊跃,人人誓给代国一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