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,替他托住两手手臂,同样,我与吾王也熨帖更加紧密。这一回他会被全然压住,连半点挣扎的空隙都没有。
我说:“王上,与其费劲跟臣求饶,不如省点力气,别坏了。”
在池下池上,又过两场,我仍未完全尽兴,不过还是在第三场后散了。原因无他,吾王饿了,且半点承受的气力都没剩。此时我望了眼紧闭的窗棂,才发觉外面已无天光透进。居然从午后到这个时辰,那吾王确实该饿。
但他真要吃上晚膳,还需费些功夫。至少他得像个人。
我将吾王理净,抱到后殿去,那里有软榻可躺。先上药,再穿衣,梳顺头发,盖上两层厚实云被,终于勉强能看,这才传了晚膳来。
中贵人很有眼力见,今日的晚上多是温补羹汤之类膳食。吾王没力气坐起来吃,挪一下都犯疼,我便将他脑勺微微垫起,再一口口喂。
吃完并漱口后,元无瑾十分困顿,却还发愁:“寡人这样……明日如何上朝。”
我温声宽慰:“王上无须太过担忧。大殷不会因您一次上不了朝就垮掉。对了,臣现在可以奏事吗?”
元无瑾将被往头上一闷,睡了。
吾王虽两日不能下床、五日没法直起腰去上朝,然要紧政务,他亦可以通过奏疏处理。
目下最要紧的,毋庸置疑便是魏蹇的提议,趁列国一派散沙,东出掠地。为此,魏蹇送了一份长奏疏上来,递到吾王面前时,一整盘都是他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