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臣记住了,君无戏言。臣不伺候到底,您之后必会怪罪,所以臣不得不无礼。”
当然,平日我绝不会如此与他说话。可这不就是他今日欲拒还迎真正想要的风味。做玩意做了这么多年,翻云覆雨前后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几番拉扯后,前事差不多,我故意放元无瑾攀了一半上岸。在他上身趴在岸边时,再将他摁住,这样对我而言可是恐怖的方便。而早已备好的软膏就在岸边。
他是王,大多数情况下,他不喜欢我在身后,还如此姿态。
而今日便是少数。
之后,他尖叫,哭泣,甚至有一口没一口气地骂我,我权当猫在喵喵发声,一字不听。池边砖块硬冷,一回完后他手肘手臂都磨红,覆面的衣带也掉半截下来,露出有些翻白的眼睛。
他张口,字句很黏糊。不过我晓得他想问的话,回道:“王上忘了,臣一向不是一次便算完的。”
元无瑾忙提气,急着转话题:“阿珉……之前还有事要奏呢,现在寡人愿意听,要不现在与寡人商议……”
我不语,只继续为他按揉,先弄出某些东西。毕竟装不了多少,待会又还要装。
弄好后,我才说:“王上讲,要不顾您反对,直到最后。既然王上愿意听,臣也可现在奏事,两不耽误。”
元无瑾泪水汪如泉涌:“阿珉,阿珉……我错了,下次我不敢君无戏言,放过我吧……”
这竟是我那不可一世的王。可惜,如此风光,只有这么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