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小些的侍女站出来,怯生生道:“将军想、想学这个吗?奴婢可以教您,但千万别讲给……如果问了,麻烦您就说是自己看来的。”
其他侍女缩在后面,不敢跟着开腔。
我这才回过神,反应过来,方才我究竟在想什么。
我叹口气:“罢了,不必,你们有顾虑,我明白这比较强人所难。你们继续编着玩吧,我回去找敬喜说点事。”
我虽这样说,她们却没敢继续编着玩,行礼道别毕,纷纷收拾东西拥进厨房去了。方才他们所立的地上尘土间,还遗落了一小节灰扑扑的五彩丝线。
我的确是不必编这个的。
吾王又从不曾喜欢过我。
至于我找敬喜要说的事,太难开口。酝酿好几日后,我才鼓起勇气打算告诉他,这样才能对满府上下将来的安排早作准备。
得告诉他,我回来并非要准备去领兵打仗,而是快被赐死了。
第18章 欲来
我让人找到敬喜时,他正张罗着收割后院新长的一茬青菜。我将他邀进卧房,闭了门窗,然后才缓缓地说了这件事。
敬喜听了,当即一软跪下,抓着我衣角,瞠目不可置信:“退合纵后,王上不日便会赐死将军?怎……怎么可能!将军您战功赫赫,又未曾犯错,王上为何突然就要杀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