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往旁挪去,与他相隔几寸远,就如当初刚成婚时,他对她那般。
她能明显地感觉到,江昀谨周身气息沉了沉,但也遵守着约定不碰她,只固执地转身向她,以面对着她睡下,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。
有时她甚至还会故意撩拨他,主动亲他,碰他,将他撩得气息凌乱,山峰高攀,又在他忍不住要将她压在身下时将他推开,让他守好规矩。
几次下来,江昀谨也知道她不过是想戏弄他,但每次她一靠近,他还是忍不住借机多与她亲密一会。
崔宜萝说不去书房,便是真的一步不往书房去,江昀谨甚至明里暗里提出过几次他将公务搬至房中,皆被她以房中桌案窄小拒绝了,毕竟这可是他当时邀她去书房看账册时亲口说的。
江昀谨闻言抿了抿唇,也再没提过。
这日,崔宜萝正坐在花架下阅书,已是开春,花架上攀沿的枝叶也长出了几个细嫩小巧的花苞,等待春意盎然时盛放。
正在这时,荔兰忽而脚步匆忙地从院外赶来。
她神色惊惶道:“姑娘,老爷和姚氏他们……”
崔宜萝心中仍不免咯噔一瞬,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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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表哥也是彻底疯了,小夫妻明牌,都不装了[墨镜]
明天或后天正文完结,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支持[撒花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