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来本就是本着鱼死网破的心态,可没想到崔宜萝对他的话毫无反应,他不甘心啊!
他豁出去就要大骂,后颈却一疼,昏过去前,他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,辱骂之词还堵在口中。
看着程义被护卫无声无息地带走,雅间内重又恢复寂静,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,荔兰试探看了眼崔宜萝:“姑娘……”
“方才那个南疆商人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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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江昀谨总算处理完公务,大步往寄雪斋赶。用晚膳时,崔宜萝说今夜不看账本了,便也未像往日般往书房去,隔了几个时辰未见,江昀谨的脚步不免快了些许。
但进了庭院,还未绕过照壁,他便察觉到有火光从照壁后溢出。
他绕过照壁一看,只见院中,崔宜萝命人将炭盆端出放在一旁取暖,她独自披着鹅黄斗篷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等他,而面前的石桌,摆着酒菜。
崔宜萝水润漂亮的眼眸弯起,笑意盈盈对他道:“夫君快来。”
江昀谨在她对侧坐下,拉过她的手,确认手心温热,不似冻着后,才放下心。
“怎么今夜忽然想在院里饮酒了?”
崔宜萝笑着解释:“夫君近日忙碌,我好久未同夫君这般说说话,”说着她有些羞涩:“今日我来了癸水,便只好与夫君在院里赏月了,幸而今日月色正好。”
江昀谨却蹙眉:“你来了癸水还在外头待着,若冻着……”
崔宜萝板起脸:“不准说了!江昀谨,你已经很久没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