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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昭月闻言却是惊讶,“大哥定能闻出来的,他嗅觉一向灵敏。”

崔宜萝愣了一愣,相处几月,她倒还真不知江昀谨嗅觉灵敏一事,下意识地怀疑一瞬。

许是她面上闪过的怀疑之色被江昭月捕获到,她看向杨静菱:“静菱,几年前重阳节宫宴,你可还记得?”

“记得,”杨静菱徐徐向崔宜萝解释道:“当时圣上设了个彩头,先闻过二十种草药,再以黑布蒙眼,纯靠嗅觉辨明说出二十种草药名称,便可夺彩。圣上命宴上除了太医院的所有人都参加,由我父亲担任评判。”

杨静菱说到此处,崔宜萝已大致明白过来后头发生之事。谢曦云当时也在其中,闻言也附和确有其事。

“一众朝臣中,只有江令公能将二十种草药辨明,足可见其嗅觉敏锐。”杨静菱冲崔宜萝眨眨眼,笑道:“短时间内,既要记住二十种草药味道,还要将味道与草药名称相对。这对不从医之人而言,可绝非易事。”

谢曦云回忆道:“当时除却江令公,也就只有寥寥数人可以估中十五六种。”

足可见江昀谨不单忆力超群,嗅觉更是锐敏。几人回想起当初的重阳宴,对江昀谨如此出众的能力也是惊叹。

但崔宜萝却背脊发寒。

傍晚,崔宜萝将香囊在房中绣帘上挂好,她午后有些心不在焉,将干花塞进香囊的动作也就慢了些,眼下手上全是干花的清幽香气。

她披着件鹅黄斗篷,站在房门前,盯着院门处已换过的照壁。

那夜她说要将那沾染着他鲜血的照壁换了,他第二日还真换了,果断得令崔宜萝都不免有些惊讶,但是她更想见到江昀谨能将那些束缚他二十余年的过往忘了。

眼下的这座照壁是百鸟戏花样式,据荔兰从闻风那处听来的只言片语可知,这照壁是江昀谨亲自挑的,因那夜烛火摇曳,她迷迷糊糊间随口说了句喜欢花鸟样式的。

崔宜萝盯着这座照壁,眼底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