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还未答,便见江昭月揶揄笑道:“是大哥将你请回来了吧?我就说,大哥对你是不同的,又怎么会娶别人呢?”
从前江昭月提起时,崔宜萝只觉并不可能,江昀谨心中只有江家和朝政,怎可能会对她生出情爱的心思。
崔宜萝反驳不成,笑意染上一分无奈。
“不过表姐,夫君他从前曾离开过盛京吗?”
话头转得突然,江昭月愣了一瞬,随
后神色变得有些古怪,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崔宜萝面色如常,“有些好奇。”
江昭月扬起笑,意味深长道:“好奇一个人的过往,便说明他在你心中不同了。看来表妹你和大哥倒是两情甚笃。”
崔宜萝无奈地横她一眼,心中有些心急,复又追问江昀谨是否离开过盛京。
江昭月面上怪异之色更重,欲言又止,但最终面对着自家表妹含着请求的漂亮双眸,还是败下阵来,只好道:“大哥从小被大伯父伯母二人严加管教,几乎从未与同窗好友出过门,更未出门游历过。”
崔宜萝闻言眸间微暗。江昀谨被父母严厉约束的事,她从前便知道些许,但如今再听,想象中他整日只得被关于书房中苦学的画面却格外深刻。
甚至上次她为阻拦他知道崔家人来盛京,将他诱去观戏时,他说,那是他第一次观戏。
寻常郎君在入仕前大都会出门游历一阵子,便连崔峻都出门游历过,江昀谨出身高门,自幼便才学出众,圭璋特达,本更该游遍山川,阅览山河,但他却除了公差,连盛京都未出过。
想到此处,崔宜萝心口有些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