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别过眼,声音闷闷的:“不想说。”
“你还是不信我。”江昀谨眸间暗沉下来,声音浸着的寒意像是被风吹碎:“他就那样好,比我好那么多?”
若换做从前,她一定想不到有日江昀谨会如此偏执地非要同人争个高低。
崔宜萝深吸一口气,抬眼对上他复杂发涩的双眸:“那你告诉我,如果你真的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棋子,又为何要用避子药?”
此言一出,江昀谨顿了顿,沉默下来,轻轻抿了抿唇。
见他这回避的模样,崔宜萝心又沉沉落了下去,抓着他禁锢在她腰肢上的手就要推开,他仍纹丝不动,她便倔强地更加用力。
他的手臂终于有些松动,崔宜萝刚脱离开些许,下一瞬,手臂收紧,她又被他抱了回去。
崔宜萝气得挣扎,双腕又被他另一只手束住,只听他忽然开口。
“我只是不想他们拿孩子威胁你。”
崔宜萝挣扎的动作骤然顿住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江昀谨束着她腕子的掌亦收了力道,不轻不重地握在手中摩挲着,眼中有些无奈,似乎他本并不欲将此事告诉她。
他缓缓道:“萧铮他们一直伺机而动,但眼下他们找不到你的软肋。若我们有了孩子,他们用它挟制你并非难事。”
崔宜萝从来没想过,江昀谨是因为这个缘由,才会用避子药。
她的声音有些飘忽,眉目怔然,“你是这样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