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着神色,郑重道:“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你,即便是我们的孩子也不行。”
乍然之间,她听不见窗外的风铃声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:“那难道你就不在意自己的子嗣之事吗,你
年岁也不小了。”
他都二十有二了,难道会为了她的安危,连有关江家门第兴旺的香火之事都不顾了,一直以来,他勤于公事,宵衣旰食,不都是为了为江家挣得荣耀吗?怎会为了她如此不顾一切,他就不会考虑一下自己吗?
江昀谨唇角微勾,有些自嘲,又有些无奈: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古板。”
崔宜萝直视反问:“难道不是?”
古板到一夜只许一回,甚至只用一种式样,无趣得很。
他眼中不悦地沉了沉,手指摩挲着她的腕子,骤然地不知触碰到了哪一处,或是变了力道,崔宜萝只觉腕间激起一阵酥麻,顺着游走全身。
她压抑地咬住唇。
他却誓要与她对着干般,又低下脸来吻了吻她的唇:“不必担心我的身子。”
崔宜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想起这五日的荒唐,胸口又起起伏伏起来,愠怒地狠狠瞪他。
但她这副愠怒的生动模样,落在男人眼中,却让呼吸重了几分。
膝弯横过长臂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他将她横抱起,朝床榻走去,崔宜萝下意识挣扎,以为他又要发起疯来。
“你放开我!”
但他并未将她按在榻上,反而是坐在榻上,顺势地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,崔宜萝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他抱进怀中。
她下意识疑惑地皱眉,从前他不是最反感她坐在他双腿之上吗?每次都掐着她的腰不许她磨蹭动作,恨不得立刻将她推下去,怎么这几日反倒天天主动让她坐着,仿佛是连坐着的时候都要和她紧紧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