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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屋内却是满地狼藉。

江昀谨环视门窗,上头的锁头严实,皆未有动过的痕迹,绷紧的面容微微松弛。

房门打开,江昀谨踏入房中,又将房门锁好。

房内绣帘早已在激烈中被崔宜萝拽裂,本合实的绣帘半开,露出房内的情形。江昀谨一回头,便对上了

坐在椅凳上女子的目光。

房内一片狼籍,崔宜萝却像是淤泥中盛放的清荷。她穿着他抱她沐浴后亲手换上的寝裙,这寝裙是他命人从江府拿来的,齐胸襦裙式样将雪白丰盈之上的风光都露了出来,星星点点,深浅不一的红紫痕迹向下蔓延,新的覆盖上旧的,颈间还带着咬痕,露出来的尚且如此,足可见经历了如何激烈的事。

地上布满了碎瓷片,江昀谨下意识看向她的脚,见她穿着绫袜云头履,才收回视线。

崔宜萝目光冷冷地看着他,先前对上他时,虽知道她不过是颗棋子,但尚扮着婉柔,但经过这几日激烈缠斗,二人已彻底撕破脸面,她此刻连装都不想装了。

“回江府了?”

他穿得齐整,身上沾着寒风凛冽的味道,显然是骑了一阵子马过来。他这几日没日没夜地折腾她,如今停下短暂离开,自然是回府去了。

他定然知道要娶王雩姮为平妻的事了,回江府或许就是为了安排此事。然后呢?又回来见她,继续将她关在此处,做他的禁脔,满足他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