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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宜萝心头发闷,不由得目光更冷。

江昀谨短促嗯了一声,径直走近,熟练地抱起她,与这几日一样,又将人抱坐在腿上,锁在怀中。

崔宜萝仍在挣扎,双腕又被他利落锁住握在掌中,轻轻摩挲着腕子上的红痕。

他情绪难得平和几分,或许这五日的荒唐,终于让他心生几丝餍足。

他道:“回去拿了江家账房钥匙。”

大房的账务,她已经交给了王雩姮,他眼下还专程拿了江家的账房钥匙要交给王雩姮。而这三个月来,他从未主动提过要将江家事务交给她。

崔宜萝侧着脸不看他,语气淡得像没有一丝情绪: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
握着腕子的大掌瞬间圈紧,崔宜萝不由痛呼一声,狠狠瞪向他,对向江昀谨暗沉的眼,眼底漆黑得仿佛望不到底。

“你想去哪?”江昀谨面色霎时冷了下来。

生辰那夜的画舫上,她说喜欢清池巷的宅子,当时故意引诱他不肯让他回府,那时她那样希望与他单独待在一处,如今腻了他,就这样恨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。

他不敢去想,若他迟了一步从云州回来,她是不是就和元凌一道南下了?他特意将元凌送到江南去,却不防他暗地使招要把人带走。

江昀谨声音浸着寒意:“元凌早已启程南下了,三个月都不会回来,放你走也见不到他。”

崔宜萝几乎要被他气笑,已懒得和他解释,就要偏过头。

但后颈却被牢牢扣住了,江昀谨瞬间便覆了上来,眸里如淬冰,含着怒意咬上了她已红肿的唇瓣。

“你为何那样在意他,难道他就那样好吗?”

他的性子便那样有趣吗,有趣到让她念念不忘,有趣到让她这样快就腻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