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他在马车上说的那一通话,她压根没有听明白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甚至弄不明白,江昀谨怎么会把元凌和她扯上关系。
江昀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墨眸紧紧锁着她,忽而轻笑了一声,眼里却毫无笑意,更像是讽刺、自嘲。
即便知道了元凌在她心里不过也是被玩弄,等腻了就会像他一样被抛弃,并不占据她心里半分地位,比他好不了多少,他心里也没有半分开怀。他被她玩弄没关系,但是她只能玩弄他一人,眼里只能有他,身边也只能有他。
崔宜萝看着他眸光露出一分她从未见过的偏执,重复着道:“阿萝答应我,永远不会再见他。”
崔宜萝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冰凉的手指划上她的脸,寒意蔓延,极轻的触碰带起一阵痒意,崔宜萝更加不断往后躲,但她躲避的动作,无疑是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用空了的碗盏落在地上摔得粉碎,和屋内已散落在地破损的物件融在了一处。崔宜萝后背抵着桌案,直接面对面和他坐着。
他大掌按在她后背上,避免她被桌案硌得疼痛,另一只手却是不容挣脱地掐着她的腰。
仿佛是安慰,仿佛是挑衅,他发沉的眼看着她,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,稳着她含糊着道:“你不就喜欢如此吗?”
崔宜萝记起从前的事,许是气的,她说不出话,双脚不断挣扎,却还是稳稳地坐着。
她从前的确喜欢掌控,可眼下她根本不是主动掌控,而是被迫在掌控着,她甚至都不必费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