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遣人去问,果真得知老夫人今晨也收到了江昀谨的信。
听闻这则消息后,崔宜萝缓缓将信纸叠好,塞回信封中放置一旁。
不过是封普通的报平安信罢了。
她刻意不去想江昀谨,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,她偶而与江昭月几人赏花看戏,倒也过得迅速,转眼间便过了十日有余。
这日一早,崔宜萝方起身,透过糊着厚厚绢帛的雕花窗,看到了漫天飞雪。上次下雪,似乎还是十几日前的那夜。
她盯了窗外的雪白一阵,才更衣梳妆。
用早膳时,江老夫人竟派了人冒雪前来,催促她早些去请安。
“可是有何要事?”
江老夫人院里的小婢女只道:“衮州的王姑娘来了,已在老夫人院里坐着了。”
衮州王家,是江昀谨的外祖父家,那这王姑娘,应当是江昀谨的表妹了。王家来人,但江府中并未提前收到消息,想来是仓促前来,而老夫人这样着急地叫她过去,又是为何,
是什么样的事才会急着寻她?
崔宜萝心中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