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要用上她这颗棋子了么?
不知为何,分明他与萧靖做的是一样的事,她也早知道他辅佐萧靖,但当着她的面,他亲自出来要配合萧靖揭露她的身份,她心口如被击打一记,沉闷又泛着酸涩。
“敢问殿下,今夜的酥酪用的是牛奶还是羊奶?”
萧靖眉间微皱,沉默了一息,低声答道:“羊奶。”
江昀谨颀长的身影立在殿中,微微挡在崔宜萝身前,朝皇帝作了一揖道:“启禀陛下,臣的妻子对羊奶过敏,此前用的皆为牛奶所制的酥酪,今夜是臣疏忽,这才扰了陛下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崔宜萝心中一震,好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她并不对羊奶过敏,她似乎只小时用过一次桃仁,长大后再未用过,而酥酪中其他食料,她日常皆有用。
她只是对桃仁过敏,和琼贵妃一样。也显而易见的,她只会对桃仁过敏。
她心里清楚,江昀谨心中更是清楚,甚至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。
萧靖不过是寻个查探蹊跷的由头,便往下要揭露她的身份,可江昀谨却直接让这个由头消失了。
为什么,他不是萧靖的人吗?不是要配合着萧靖揭露她的身份吗?
上首坐着的皇帝和琼贵妃也是神色微变,眼中划过几丝意外。而站在一侧的萧铮却不觉意外,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,眼中玩味。
几息后,皇帝才正了神色开口道:“罢了,慎之,你夫人今夜也受了惊,眼下既太医看了诊,便早些回去休养吧。朕明日会派人赐些补品到你府上。”
江昀谨恭谨地行礼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