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摇摇头,她并不欲让荔兰担心,再说今夜的宫宴,她于江昀谨他们还有用,他本来便不会让她有什么损伤。
“只是最近看账本看得有些累了。”
“姑娘未免太拼了些。”看着崔宜萝心不在焉的模样,荔兰更是心疼,这些日子来崔宜萝不仅看账本,隔几日还会去庄子铺头察看,可谓十足上心,但仍得不到江老夫人满意,且江大公子态度也不咸不淡的,虽然崔宜萝现在日子比从前好过太多,又解决了崔家那批人,但荔兰还是替崔宜萝不值。
可她也知道,崔宜萝自有她的原因,荔兰心中叹过几口气,最终只道:“婢子待会吩咐小厨房,为姑娘炖些提神醒目的补药补补身子。”
崔宜萝笑了笑:“好。”
提起今夜的宫宴,崔宜萝顺带着想起崔齐,问向荔兰:“对了,崔家人那头可有何异样?”
崔宜萝收买了江昀谨挑选派去的护卫中的人,吩咐他将护送崔家人回宁州途中的消息传给她们。
荔兰回忆道:“上回传回信后,这几日还未有新的消息,可要婢子传信问问?”
崔宜萝自是放心不下,“且传信问问吧。”
不久后,一只雪白的信鸽便绑缚着一卷纸条,从江府飞出,朝宁州方向而去。荔兰站在窗边,掐算着日子。
应当六七日能收到回信。
马车停在离宫城更近的顺德门,崔宜萝与兰蕙、江昭月共乘一辆马车。江昀谨白日里本就在皇城中的府衙中务公,自不用回府一趟,直接往宫中去便是。但今夜宴散回府,定然是要与她同乘马车了。
想到此处,崔宜萝心口又沉了沉。
马车缓缓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