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声色在黑夜之中低凉如幽泉缓缓流过,漆黑的眸定定地攫着她的眼,隐隐流露出几分强势来,似乎定要从她口中听到答案。
崔宜萝深知他的敏锐,昨夜她还在为他过生辰,在私宅中荒唐一夜,今夜却直接将他晾在一旁,一句话不肯说。
今日发现之事于她而言太过突兀,眼下她还有用,等她失了利用价值,她又该如何自保,她心中纷杂,尚未想明一条出路。
眼下,她尚不能打草惊蛇。若她表现太过明显,江昀谨一定会去查探
她今日做了什么。她用别的药丸替换了白瓷瓶中的避子药,虽粗略辨别不出,但若江昀谨起了疑心,仔细查看,定然会发现其中端倪。
江昀谨剑眉蹙起,抿了抿唇,再度开口道:“怎么不说话,可是祖母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崔宜萝眨了眨长睫,缓解几分眼中的干涩。
她骤然开口打断,江昀谨目光更是紧迫。有那么一瞬,崔宜萝几乎以为,他是在关心她。
她语气骤然流露出几分抱怨的意思,清凌凌的眼眸看向男人,闪着几丝委屈,“夫君昨夜那般……我有些累了。”
江昀谨神色瞬间不自在起来,又夹杂着愧疚,抿了抿唇,“哪里疼?”
崔宜萝本以为她假托了个疲累的借口,便能暂时缓过今夜,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地追问,大概是出于他作为君子的道德欲。她只好硬着头皮编下去。
“腰。”
“抱歉。”
他低低说了声。
下一瞬,他大掌试探性地放在了她的腰肢上,缓缓按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