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也明白过来,并未再问,反而避开了她的伤口捏起了她的手指,“还疼吗?”
崔宜萝这才记起去看受伤的指腹,上头已妥帖地上了厚厚地一层膏药,自然没有多大感觉了。
“不疼。”
江昀谨却未放开她的手指,还连带着柔嫩的手握在手中。
“日后莫再做了,仔细受伤。”
崔宜萝抬眼看他,笑问:“那夫君难道不喜欢吗?”
其实昨夜在画舫中他便说了喜欢,但她非要再听一次。
江昀谨神色流露出若有若无的一分无奈,但仍清晰着声音道: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喜欢便是喜欢,但江昀谨性子古板,宁愿多说几字,都不肯直言喜欢二字,崔宜萝忍不住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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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腾一夜,直到天方要亮时才鸣金收兵,用过早膳后,二人便坐着马车回了江府。
江昀谨显然吩咐了下人,崔宜萝请安时,江老夫人只是斥责了几句她起晚了,并未多说什么,显然半点风声都未收到,并不知二人竟一夜未归。
回到院中后,崔宜萝本想命人将账本拿来,却忽而想起了晨间她透过窗扇看到的,江昀谨服用的丸药。
伤了身子都要服用,便不可能是医治疾病的补药,既如此,那丸药究竟是做什么的?
卧房之中有下人打扫,江昀谨不可能将丸药放在卧房里,他显然是要瞒着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