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只道:“无妨。”
崔宜萝闻言面露疑惑,有什么药需要每日服用,且江昀谨冒着损伤身子的风险,都要坚持服用?而且闻风说他日后再也不能的,指的又是什么?
窗外的两人并未察觉她站在窗后将一切听进耳中,许是怕她发现,江昀谨吩咐道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门扇开合,崔宜萝已卧回榻上,装作熟睡,但脑中仍在不断回忆着方才的那一幕。
江昀谨不知为何,在隔断外站了一阵,在回到榻上时,身上已消了外头带来的寒气。
腰肢一紧,男人熟练地将她揽入怀中,忽而开口道:“醒了?”
崔宜萝不知他是如何分辨的,分明她觉得她气息已扮得很是绵长均匀,与熟睡时别无二致,但他语气却如此笃定。
她只好睁开眼,面露几分迷朦,语气抱怨:“夫君是出去了吗?方才开门的声音未免闹人。”
他语气愧疚地道:“抱歉。”
他漆黑的眼看来,褪去了昨夜的情欲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餍足,昨夜胡闹到那般晚,他似乎并无任何疲惫。
崔宜萝倒是有几分酸涩,虽她身子柔软,也架不住被摆弄成那样。
她故意憋闷着道:“夫君不守规矩,便如此高兴?”
江昀谨抿了抿唇,不置可否,转了话头道:“可有不适?”
崔宜萝咬了咬唇,不想答他这话。她如何反应,昨夜二人紧密相连,他最是清楚不过。他又故意折腾着,她一次次攀上高峰,反而下意识地缠着他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