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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昀谨并未扭头去看天色,眼眸只是攫着她满是得意之色的双眼,“你故意的?”

崔宜萝面露惊讶,红唇微张:“原来夫君不知道我是故意的?”

江昀谨面色沉下。

秋水轻摇画舫,舫内亦是随波而摇。崔宜萝跨坐在其上的身形轻轻摇着,摇动着眼内的情波。

“夫君今夜生辰,便不能放肆一回吗?”

江昀谨果断道:“君子不以一日使其躬儳焉,如不终日。”

崔宜萝心中却是轻轻嗤笑,他都破戒多少回了,还差这一回吗?管他有多少君子之道要守,她今夜绝不可能让他回府。

“夫君无谓被责罚,可我不想。更何况,整日在卧房之中,未免无趣。”

此话一出,江昀谨不知想到什么,脸色突然变得乌青。

但他到底未再开口了,崔宜萝寻机而入,软了身子倒在他怀中,连带声色也一并软了下来,如同画舫中燃着的清甜不腻的幽香,撒娇般地:“听闻夫君清池巷的宅子仿江南之风,小桥流水,分外雅致。”

江昀谨乌沉着脸,未语。

两炷香后,简雅清贵的马车停在了清池巷中。

江昀谨的几处私宅都有下人候在宅中,日日打扫,以供主人家随时到访,闻风又提前御马赶去吩咐,以致崔宜萝到时,宅中灯盏已尽数点燃,一片通明亮堂。

卧房内亦是收拾得齐整洁净,被褥显然是刚刚换上的。且下人许是顾及着二人将要就寝歇息,只零星地点亮了几盏灯。

室内昏暗,烛火摇曳生姿,透过霞影纱朦朦胧胧地柔软透了出来,如雾中跳动的萤火,无比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