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扇合紧,下颌便被掐住,吻落了下来。
气息凌乱间,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唇瓣,仿似惩罚,声色染上喑哑,因交缠而含糊几分:“满意了?”
一路纠缠间,崔宜萝又跨坐在精瘦结实的腰腹上,她将唇撤离几分,眼中盛着盈盈秋水,唇上亦是水光潋滟,在如此昏暗中,更加地勾人心魄。
“告诉我,夫君今夜还要守你的规矩吗?”
江昀谨眼中似蕴着化不开的浓墨,语气幽深:“你想我守吗?”
崔宜萝并未回答,下一瞬,后颈被扣住。
如天生就该永远连结般地,唇齿再度交缠。
坐榻旁的烛火开始猛烈摇动起来,透过妃色绣海棠灯罩将落在霞影纱上的身影也照得摇摇晃晃。
崔宜萝扶着几案,但显然她经验不足,在把控一事上更为生疏,握着案角的手时不时握紧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许是房内炭盆烧得太旺,她额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,小脸热得绯红。
雪白的腕子忽然被底下人强势地攥住拉过,十指紧扣。
“小心伤口。”
却有些欲盖弥彰。
崔宜萝腰酸,见他还能想到别的事,更为光火,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扯出,环住他宽阔的肩背,更为努力。
颈侧被不轻不重地遥了一下。
柔软的手从大掌中抽离,大掌便落在了其他处,又仿佛只是单纯地在帮她。
崔宜萝不满掌控权被夺去,气得直接遥了他一口,断断续续地:“你……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