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脑中几分清明,轻声含糊道:“表姐许是会邀我出门。”
黑暗中,再没了声响。
崔宜萝沉沉睡去。
男人的手轻轻搭在怀中女子伶仃的肩头上,眼中一片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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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几日,气候变又转寒几分。
崔宜萝这日给江老夫人请安时,碰上了江昭月,二人一道从江老夫人房中出来。
乍然到了没了炭盆的屋外,崔宜萝几不可察地拢了拢斗篷。
江昭月正与她说着杨静菱与江明训婚仪筹备之事,目光不经意扫过荔兰腰间的玉佩,骤然面色大变。
崔宜萝见她看着荔兰面露惊讶,随后又带上几分惊慌,不由皱眉疑惑道:“表姐,怎么了?”
江昭月惊得说话都带上磕巴:“表,表妹,你那日在抱月阁,选的玉佩……你不是说是生辰礼吗?”
崔宜萝不解地和荔兰对视一眼,对江昭月道:“前几日的确是荔兰的生辰。”
江昭月登时更加慌乱,颇有一种闯了祸的模样。
“你不是送给大哥的?”
崔宜萝一怔,明白过来道:“这几日是夫君生辰?”
按理说,高门世家公子的生辰提前半个月便会开始张罗,生辰宴目的不止庆生,更是利于各家往来走动,譬如江明训,由于今年升了官,提前一月便开始张罗,拟宴客名单,寄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