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是江家大房独子,又任中书令,怎会生辰时一点动静都无,府中下人更是从未提及,仿佛未有此事。
江昭月解释道:“明日便是大哥生辰。你不知道也正常,大哥自十五岁后便不过生辰了,其中缘由,我不便直言,想来大哥日后会告诉你。但我前几日以为你是要给大哥送礼,还同他说了此事,还说……你会邀他一道去花灯会。当时我瞧着大哥还有几分高兴,若是他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生辰,肯定要失望了。”
而她江昭月,却是捅出这个篓子的罪魁祸首。江昭月忽然有些不敢面对过几日江昀谨的冷脸了。
崔宜萝闻言,心中忽然变得清明,这几日的异常也都有迹可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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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悄然,江昀谨循着往日的时辰回了房。
房内烛光依旧幽黄又温暖,竹帘后,娇小的身影会如往日一般窝在榻上,神色专注地看着账本。
江昀谨抿了抿唇,掀开竹帘,怀中却出乎意料地,骤然闯进了一团柔软。
“明日花灯会,夫君不必等我,早些休息吧。”
江昀谨眼底发暗,几息后,喉间干涩地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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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欲擒故纵又玩上了[狗头]
明天可能会改个文名,因为流量的原因,封面不会动,宝子们不要认不出我~
另外文案新增了一部分表哥发疯后的片段[狗头]
[红心]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宝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