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撩拨时分明占据上风,轻而易举便能弄得他双眼难耐地紧闭,青筋凸起,可此刻却承受不住地樱宁一声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他压抑着几分怒气而来。
可他方才分明一直想让她从他退上夏去,眼下她顺从地离开了,他却还起了怒。
舍根发疼,崔宜萝反抗地用双手在他胸膛抵了又抵,却只被他强势地圈住腕子按住。
他又贴近得深了些,崔宜萝只觉浑身都是他的气息,却动弹不得,连呜声都被吞没。
但崔宜萝自不甘认输,转而缠上,使出浑身解数要他更狼狈。
烈火越烧越旺,似乎因已在书房破了戒,他此刻竟自暴自弃起来。修长的手指极为熟练地往夏拂过,崔宜萝瞬间惊得一颤,下意识遥谨他。
江昀谨瞬间剑眉皱紧,手指更施了力,崔宜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骨节分明。
像是发泄,像是安抚。
崔宜萝被拿捏命脉,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开口,可连声音都被他严谨地堵住,其实外头守卫站在廊外,书房门又紧闭,定然是听不见的,但他做事一向谨慎,让她发出的呜声极小,小到只有他能听见。
崔宜萝一会绷直腰,一会又如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竟如此聪敏,他太熟悉她的一切了。
山峰攀高,最后,极突兀的一声呜声也被吞没了,只发出极轻的一声,只有他能听见。
其实他又何必听见,他早就感受到了,否则怎会加快。
崔宜萝颤着,将他的衣襟抓得凌乱,被他抱在怀中坐着,他用另一只手掌住她直颤抖的背,青筋横亘手背,安抚地将她抱得更紧。
崔宜萝缓过劲来,气愤地咬了他一口,指尖仍在发麻,颤抖地抓住他的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