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自然不会答她这话,漆黑的眼底浓墨涌动,攫着她的眼睛,她眼中满是兴味,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。
这时,门外姚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贤婿,贤婿可在?我与宜萝弟弟有要事想同贤婿商量,可否开门一见?”
崔宜萝挑了挑眉,饶有趣味地看着江昀谨越加冰冷的神色,轻轻蹭了蹭,像是催促,好整以暇地等他的反应。
江昀谨盯着她的双眼越发暗沉,剑眉压下,山峰微动。
“贤婿?”门外的姚氏带着崔峻,似乎走近了几步,声音也近了些。
显然,门口的守卫见是崔宜萝的母亲来,又见屋内如死一般的沉寂,毫无半分响动,也不知该拦还是不该拦,姚氏便瞅准守卫犹豫的当口,径直带了崔峻走到门前。
姚氏已走到门前,房内并未上锁,只要轻轻一推,便能将门扇大开,压于房中阴暗的所有亲密皆会露于日光下。
江昀谨的脸色更加阴沉,薄唇轻抿,掐着崔宜萝腰肢的手就要将她推开。崔宜萝却仿佛和他较着劲,就是不肯认输,不肯从他腿上下来,两人僵持着,反而弄得双方皆气息紊乱。
门外姚氏哪知屋内的暗潮涌动,见书房内毫无回应,心想她已被崔宜萝推拒在外多日了,眼下只能从江昀谨这突破,毕竟这个位高权重的中书令是出了名地尊重长辈,她作为岳母,开口要他扶持一番妻子母家,又有何不对?
这是她得到富贵权势的唯一机会了。
姚氏狠下心,隔着门扇径直开口:“贤婿,其实也不是什么要事,就是如今宜萝她父亲卧病在床,想来也要在京中休养许久,我们也不好一直住在江家打搅,不如这样,贤婿可为我们在外头寻一处宅子……”
门外的姚氏仍在絮絮叨叨地说着,字字句句清晰地传入门扇后的二人耳中。
崔宜萝心中嗤笑一声,干脆加大了力度。
她稍稍抬起脸,轻轻碰上江昀谨的喉结。
“夫君,让他们走。”
腰间被掐得更紧。
见江昀谨仍旧面色乌黑,毫无反应,崔宜萝又加了一把火,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,抱住他的脖颈,一边一把抓住山峰,山峰又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