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漫不经心加香料加入香炉中,
“如此直白派人留意江昀谨何时回府,的确是耐不住了。”
姚氏那边全是她的人,就如小时在崔府,她身边也全是姚氏的人一样。江昀谨的动向当然不会传到姚氏的耳朵里,但姚氏从来不是傻子,身边的人不报信,她肯定会去江昀谨的必经之处守着,而明日,江昀谨正巧休沐。
“盯紧姚氏,她下一步怕是要直接带人去江昀谨书房外求见了。”
荔兰应下。
翌日,荔兰果真来报说姚氏用过早膳后便开始梳妆打扮,并催促崔峻也开始整理衣容,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,显然就是要急着求见江昀谨。
姚氏是她的继母,且又以贤惠出名,不知情的人皆会觉得姚氏待崔宜萝这个亡妻留下的女儿极好,即便江昀谨先前听她说过只言片语,但他不是个随意听人一面之词便臆断他人的人,对崔家人也是一直以礼相待,妻子的继母带着幼弟求见,他守着礼自然也不能将人拒之门外。
崔宜萝当机立断地往书房去。
自那次借江昀谨书房抄家规后,门前的守卫也是识趣的,自然不会拦着她进出江昀谨书房,且江昀谨在书房时一向房门大开,若真不想见她,看到她来直接吩咐一声,所有守卫便会立刻将她拦下。
几步之遥,便能见到房中男子眼睫垂下,端直坐着执笔书写,日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,打在冷白侧脸上更衬得如高山雪一般清冷肃然,不容任何人沾染。
可崔宜萝最喜拉他沉沦情欲,几日前,他被她压在底下时,任她把控着触觉,看着他素来冷峻的脸沾了欲,便格外有意趣。
只可惜不过是昙花一现,这几日依旧是老样子。
男人神色专注,但却在她刚走到书房门前,忽而适时地放下笔,置在了笔托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