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当然听不得这些,果真被她惹恼,侧脸紧绷,声音沉了下来:“崔宜萝。”
崔宜萝唇角忍不住勾起,但语气却是委屈:“夫君今日不是唤宜萝吗?”
起起伏伏间,她分明在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后听到,一声极轻极低地,仿佛只是忍耐不住,从喉间挤出:“宜萝。”
男人下颌绷得更紧,显出几分锐利。
“今日事急从权,你我神智都不清明,日后不必再……”
“夫君还站在此处吗?”
崔宜萝忽然出声打断,站着的男人一顿,剑眉皱起。
崔宜萝动作自然地松开抱着他宽肩的双臂,坐回榻上,笑道:“夫君不是说要出去等我,让我更衣去用膳,莫非又改了主意,不用膳了?”
江昀谨侧过身,被她耍弄一通,显然面色更沉,而山峰又攀起。
他顶着这副模样出去,无异于再一次地毁了他的规矩礼教。崔宜萝眼中映着烛火,显出几分灵动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但江昀谨最后还是出了房门。
见他真的出了房门,崔宜萝反倒觉得无趣起来。
不过她也的确有些饿了,也暂时歇了戏耍他的心思,起身更衣。
褪下寝裙前,崔宜萝看着系得端正的衣带,忽而轻笑出声。这寝裙虽轻薄好看,但穿起来却有些麻烦,一想到他皱着眉,手中熟练地为她穿寝裙,又端端正正系衣带的模样,崔宜萝便觉得有趣。
换过衣裳,膳厅内早端上热过的晚膳。
江昀谨一回府便为她清理,又被老夫人叫走,自然也未用过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