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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崔宜萝知晓后的第一反应是江昀谨动的手,毕竟赵谏是他送走的,可刚出盛京,接近林州地界,就出了“意外”,而且还如此凑巧的毁了嗓子,不能言语。

显然是江昀谨为了保住江家的清誉而下的手,毕竟赵谏是个无耻小人,又不似江昀谨是守诺君子,谁知日后会否再借此事威胁。

可崔宜萝当时看江昀谨神色,也是微微惊诧,不像是知情的模样。

想来也是,江昀谨守仁义之道,怎可能下如此狠的手,或许真的是场巧合?

崔宜萝莫名地又想起程奉摔下马一事,还有被流放的楚恪,且江昀谨虽以许大夫上门为程义医治换取退婚,可程义前些日子才复值,若是有许大夫医治,怎会好得如此慢?

可如此凌厉的作风,并不像是江昀谨所为,他虽精敏,但不会如此运筹帷幄地害人。换作是她所为,倒还更合理。

崔宜萝心定了定,又听荔兰来报,姚氏来了。

赵谏是姚氏哥哥的独子,三代单传,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等同于断送了姚家子孙后代,姚氏可不心急如焚?这几日都来寄雪斋要见崔宜萝多次了。

崔宜萝只见了一次,姚氏无非是催促崔宜萝快同江昀谨提崔齐升官、崔峻进国子监一事。

姚氏不知江昀谨私下给了赵谏一万两,赵谏突然回宁州过于可疑,如今又出了事,姚氏自然算在崔宜萝头上,但姚氏还未要到任何好处,别说升官、进国子监的资格了,便是金银,也是半点未有的,崔齐如今还躺在病床上养伤,姚氏又失了赵谏这个可以威胁崔宜萝的把柄,便越发坐不住。

姚氏自乱阵脚,崔宜萝占了上风,之后自然也就随意打发。

可这次回拒之后,姚氏彻底坐不住了。

荔兰收了消息回禀崔宜萝:“姑娘,那边的人说,姚氏特地盛装打扮,还让崔峻也换上了新的衣裳,命人留意大公子的动静,说是大公子一回府就要报给他们。这姚氏怕不是坐不住了,打算亲自见大公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