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反正骂的不是她,谁叫他如此使力,仿佛地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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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黑夜中,马车行了几个时辰,快到邻近的林州边界。
马车内,赵谏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放置在地上的箱子,里头满满当当的,都是银票。
他兴奋地笑起来,满脸肥肉挤在一处,将眼睛挤得眯成一条缝,但仍遮不住露出的玩味得意的目光。
两年前没成的美事,没想到到了今日还能换来一笔巨财。
虽然没碰到崔宜萝,是可惜了些,但有了一万两,他想狎玩什么美妾不成?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是,到底崔宜萝那张脸生得绝色。
白白便宜了江昀谨。
赵谏哼笑一声,声名远扬,年纪轻轻便手握重权的中书令,还不是被他的胡话拿捏了?
不过他说他早在那回就成了事,还是崔宜萝主动勾引他时,江昀谨只沉着眼看着他,没说什么。看来他对崔宜萝也不过如此,听到自己的妻子是个那样水性杨花的人,却依旧不在意,那不就是他心中根本没有崔宜萝吗?
这样冷情冷肺的人,还不如他温柔体贴,想着崔宜萝只不过是表面风光,赵谏心中又溢起一丝得意。还不如当初嫁给他,他不比江昀谨会疼人多了?
而且江昀谨性子还古怪得很。
他被他的侍从押着,他令他交代所有事,方开口时,他照旧地称崔宜萝为表妹,便听他忽然开口:“宜萝
之前唤你什么?”
“她从不……”他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神,下意识开口,又猛然反应过来,梗着脖子道:“自然是唤表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