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指尖顺着他刚劲的手臂下移,扣住了他的手
掌,手指霸道地穿进他的指缝,牢牢扣住了他的手掌,与他十指交缠。
像是生怕他将她赶走一般。
江昀谨被她扣住紧紧牵着的手指动了动,不自在地张开手指,不去碰她柔软的手背,语气仍是强硬。
“我尚有要事。”
崔宜萝见他态度冷硬,竟连支开一阵都如此困难,他处理完公务,要用午膳前定会将信粗略看过,且他用过午膳,也是直奔书房,毕竟书房内一应俱全,他也不必回房午休,在里头屏风之后便有张小榻,在上面,他还为她擦过药。
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那封信,崔宜萝暗暗咬了咬牙。
下一瞬,她径直楼住他的脖颈,张退跨左在他的申尚。
熟悉的馨香附着柔软传来,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、腰腹上,崔宜萝宽袖微微滑下,露出了半截胳膊,在微暗的书房中仍然雪白得晃眼,就那样柔若无骨地环在男人的脖颈上。
江昀谨身躯僵直,面色瞬间阴沉如风雨欲来。
崔宜萝与他四目交错,身躯紧贴,脸自然也贴得极近,温热的气息缠在一处不断升温。
“夫君,我想你,你真的不能同宜萝说几句话吗?”
江昀谨眼帘垂下,大掌恰进她盈盈一握的幺,将她与他谨萜的申子拉开些许。
“书房清肃,不得胡来,下去。”
崔宜萝手臂收紧,柔软的肌肤又曾过他的脖颈,腰间更用力地与他对抗着,不让他将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