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了新鲜的石榴与葡萄,饱满新鲜,又置了样式精致的糕点,似是顾及不同客人的喜好不同,博山炉内燃着的熏香只是淡淡的清香。
“不知贵客想用什么茶?”
江昀谨未开口,只是看向她,似是听从她的选择。
“君山银针。”
江昀谨眸色一深。
崔宜萝笑看他,“夫君不是最爱这茶了么?”
江昀谨抿唇,唇角幅度微压,“多谢。”
“夫君倒是见外,夫君的事自然是极为重要的,宜萝向来放在心上。”
她笑得张扬,看向江昀谨,却见他神色并非想象中的不自在,而是微微暗下,似是压着一种矛盾和纠结的情绪。
“怎么了,夫君不信宜萝吗?
”
“没有,”江昀谨神色定了定,“你我是夫妻,我自是信你。”
“你也信我,不是吗?”
他抬眼看她,幽深的目光似能探进她心内,露出几分强势来。
崔宜萝喉头一滞,片刻后才笑道:“自然,宜萝怎会不信任夫君。”
她不过是逗他一逗,他竟如此死板地认真起来,一板一眼地回她的话。心中异样之感更浓,让她那些兴致都散了个干净。
男人垂下眼,眼底暗下。
楼下忽响起一声惊耳的敲锣声,彻底敲散楼中的喧闹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