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说她不动,若待下去怕是要失态了,江昀谨许是顾念着这点,到底没说什么,默许着任她挽着上了车。
车门一关,二人坐在柔软坐垫之上,下一瞬崔宜萝便松开了手。
男人眼底沉了沉。
“对了,夫君快换上吧。”
崔宜萝拿过放在一旁的一个紫檀木盒,递给江昀谨。
里头装着的是江昀谨的衣袍,打开后,男人剑眉微皱,疑惑看向她:“何故?”
崔宜萝支腮望他,笑道:“表姐订了风华楼的雅间,但无空前去,便让我与夫君同去。怎么了,夫君不想和宜萝一道观戏吗?”
江昀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似乎没想到她专程来宫门处接他下值,是为了邀他一道观戏。
他顿了好几息都未开口,方薄唇微启,还未说出一个字,又叫崔宜萝拦过了话头。
崔宜萝秀眉微皱,语气有些失落道:“可是表姐都花了大价钱订了雅间,夫君不愿与宜萝一起,也莫要浪费表姐的心意吧?”
江昀谨闻言眉头霎时紧紧皱了起来,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崔宜萝登时笑起,笑意在暮色之下闪着几分璀璨的灵动:“那夫君快换上衣裳吧。”
他眼下还穿着象征三品官职的绛紫官袍,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官袍去同她观戏吧?
但江昀谨却未碰衣袍,反将木盒严
实盖好,放在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