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目光从交缠的身影上收回,“只是觉得字如其人,在夫君身上好像不适用。”
江昀谨唇角微压,似乎垂目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喜欢?”
“没有。”
盛京贵女多习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,似乎一手好看的字便是女子的头面,姚氏给她请的师傅自是在宁州美名在外,否则怎能体现姚氏的大方贤惠,对待丈夫亡妻之女也尽心培养?
但关起门来,那师傅只品茶用点心,并不教她习字,只等时辰一到便收拾东西走人。
她只得拿着字帖,自己站在桌案前一笔一画地刻苦练习。
她没有习得漂亮的簪花小楷。
她不是个拘于规矩的人,字迹自然不端正,也如江昀谨一般飘逸,所以崔宜萝并没有不喜欢,因为她的字也是如此。
只是没有其中文雅的风骨。
发顶的男人默了默,声音沉了些许:“你若不喜欢,日后我寻人教习……”
崔宜萝猛地抬眼,就见江昀谨似缓过神般地连忙住了口,不自在地抿了抿唇。
她一下便乐了起来,揽着他脖颈笑道:“夫君竟想得如此长远吗?”
江昀谨自知说错话,自然不会再开口。
崔宜萝却乐得脸上漫上笑意,逗弄地将唇贴近他的脖颈,说话时若即若离地蹭着他脖颈的肌肤,仿佛是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