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格外加重了最后四字。
“崔宜萝。”话语几乎是从唇间挤出,他声音染上几分嘶哑,倒让原本威压的气势弱了几分,但他的脊背仍挺得笔直,坚韧而不屈。
“你若再不下去——”
崔宜萝打断:“夫君要如何?”
对着男人阴沉的眼,崔宜萝玩味地笑起来,如勾魂摄魄一般地轻声道:“夫君,不如我教你。”
话音落下,崔宜萝直接将他掐进她腰肢的大掌拉下,放在了自己豚部,她笑得张扬,柔嫩的掌心压在他指骨凸起的手背上,绷紧的僵直之下又是柔嫩。
江昀谨怔住一瞬,不知是因她的大胆,还是因为骤然的冲击。
乍然被前后攻击,江昀谨眼底已暗到极致,像是高山雪融化,只余冲天山峰,他已是忍到极点,剑眉沉沉压下,用力就要将手掌抽出,另一只手掌也作势要直接将她提起。
崔宜萝见状,直接不管不顾地往前一撞,他胸膛坚固,身形更是稳如泰山,便能稳稳地承接住柔软。
手掌骤然一僵。
崔宜萝伸臂搂住他的脖颈,脸微垂就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男人顿了一瞬,在这瞬间,她张纯伸出舍尖轻勾住他的,他似乎是愣住了才并未防备,轻易地便被她长驱直入。
她动作并不激烈,只勾着阐,轻轻地顺,但这似乎比激烈更让人难受,如羽毛轻抚,清水轻流,带着女子的娇柔。
崔宜萝主动吻了一阵,江昀谨却只微张薄唇,仍旧没什么反应,连动都未动一下,但他也没有推开。她试探地睁眼,却乍然撞进了男人晦暗的墨眸中,他正沉沉地盯着她,像是盯上了猎物,漆黑中酝酿着一场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