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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压着沉重的气息道:“你既知道规矩,就莫要胡闹。”

崔宜萝哼笑一声,装作无辜地:“怎么了,夫君,夫妻之间,为何说是胡闹?”

说着沉下前后动了动,腰间瞬间掐上一只大掌,遏制住她的动作,掌背青筋凸起,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的明显。

越发斥熱,像是要冲破。

不用想也知道,官袍此刻被她曾得凌乱不堪。

“崔宜萝,”他沉声道,眼中漆黑晦暗得似要降下狂风骤雨:“下去。”

崔宜萝仍一动不动,秾丽的一张脸笑起来却显得纯良无害,像是清纯的山茶花。

她声音清甜,仿佛只是好奇:“夫君怎么不唤崔氏了?只是不知夫君直唤妻子名姓,是哪条规矩?”

这是在讽刺之前在明华阁的屏风后,她借量尺寸撩拨他,却被他训斥一事。

江昀谨似是被她堵得压得无话可说,面色更是阴沉如水,额间蹦出青筋,不知是不是气的,连炽热也快压不住。

隔着两道衣袍,崔宜萝感觉很是清晰,对他的反应更是满意,他掐着她的腰,却顾着规矩不去束缚应该束缚的地方,不过想来也是,即便在榻上,他也只碰她的腰。

他不就是这样一个固执无理地死守着规矩,在榻上都能如此死板无趣的人么?

只见江昀谨轻启薄唇,似乎正准备斥她,崔宜萝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忽然一动,更加肆无忌惮地狠狠曾了一下。

男人呼吸骤乱一瞬,难耐地紧闭上眼,要说出口的话卡在喉间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崔宜萝轻笑,语气又挑衅又得意:“眼下天还没黑,夫君说说,你与我,现下算不算是白日宣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