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就偏要让他在不中药之时,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,看着自己抛掉所有规矩。
只听江昀谨沉下声道:“我并非不顾情理,只是就此事而言,二人白日宣淫,又露于人前,自该受罚。”
崔宜萝勾唇笑了笑。
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瞬,身前忽然撞来一股冲力,他不防地跌坐在身后的坐榻上,紫檀茶几被撞得一斜,瓷杯中的茶水溢出几滴,在透过雕花窗的暮光之下显得更出晶莹。
江昀谨方稳住身形,绵软带着馨香就坐了上来。
她紧密贴着,肌肤的热意顷刻就透过衣袍传递而来。
江昀谨眼底暗下:“下去。”
他脊背挺得笔直,肃穆的三品绛紫官袍更是令他更显严肃,不必开口便袭来一阵威压,此刻冷下脸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但崔宜萝此刻却跨坐在他上,幽香绵软的柔媚对上不屈的坚直,但却更像占了上风。
江昀谨处于下方,冷着脸,脊背直挺,微微仰着头,警告的眼神释出威压。
崔宜萝方才直接把他推倒,此刻更是彻底放开了,她冷笑着目露挑衅:“若我不下呢,夫君是不是又该斥我不懂规矩,坏了礼法。”
江昀谨表象严肃微愠,但崔宜萝却感觉到豚抵着的迅速炽熱,若非她压着,便如他此刻挺得笔直不屈的脊背一样。
显然江昀谨察觉到,他此刻最是敏锐,同时也明了此刻与它紧密相贴的崔宜萝也能察觉,登时脸色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