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垂脸应着,心中微松。
到底看在江昀谨的面子上,江老夫人不会罚得太狠,毕竟在众人面前,她不好偏心太过,不想罚江昀谨,只好连着她一并放过了。
“不过,宜萝,”江老夫人话锋一转:“这婢女是你房中的,依你看,应该如何处置?”
霎时,数道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崔宜萝道:“此事的确坏了府中规矩,依孙媳看,此二人不必留在江家了。”
江老夫人微微皱眉,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。
坐在另一侧的三夫人朱氏道:“侄媳你的意思是,赶他们出江府便可?那他们若去旁人家中做事,又闹出这种事来,叫别人知道是我江府出来的,岂不是平白坏了江府的声誉?”
说罢看向江老夫人。
江老夫人闻言果真面色稍缓:“此二人视府中规矩于无物,自然不必留在江家。明姑,将他们捆入柴房,明日交给人牙子发卖到西北岭南,别让他们在踏入盛京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盛京离西北岭南路途遥远,别说那边环境恶劣,即便是赶路过去,也大有可能赶病死在路上。
这惩罚显然是重了,但奴契在江老夫人手中,又为保江家声誉,众人心中明白,也未说什么。
但堂中被捆着的二人却是立刻慌了神,拼了命地磕头求情,但口中皆塞着布团,只发出了呜呜之声,双手双脚又被捆,很快便被其他府卫带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