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此事是只斥责她一人,还是要连带着他一道挨训。
她院里的婢女和府卫在假山后苟且,不仅被人抓住了,还让三夫人的几个好友撞见,不用想也知道江老夫人此刻定是勃然大怒,不会轻飘飘接过的。
但她接手不过几日,账都未理清,且院中婢女是她和江昀谨成婚后才调配来的,若真论究,老夫人岂不是也有责任?
崔宜萝上前行了个礼,便在江昀谨身边落座。
上首的江老夫人开口道:“既然人都到了,那便开始。”
老夫人唤了声三夫人朱氏的名字,道:“由你先说吧。”
朱氏将经过讲了一遍,随后恭声道:“婆母放心,儿媳已同几位夫人说过了,定会守口如瓶,不会将此事传出去,坏了江家声名的。”
江老夫人面色未见和缓,沉声应了声,“府中侍卫是由彭护卫统管的,已革了职换曲护卫统管。但这婢女出自玉竹院,宜萝,玉竹院是你管的,你们如何做想?”
崔宜萝正要开口,怎料身旁的江昀谨抢先一步开了口:“祖母,此事是孙儿管教下人不严,还请祖母责罚。”
他一开口,便话里话外都将此事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崔宜萝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,但他说话时姿态谦和,似乎真的觉得此事的发生是他管教不力,理应担责的缘故。
他一向负责,此时开口揽责,众人也不意外。
江老夫人亦不意外,沉着脸道:“此事的确是你们夫妇管教不严所致,既如此,这几日便一人将家规抄个十遍,府中发放的家用,大房这半年也就别领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