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老夫人便接过了话头:“慎之一向如此。”
“那他和崔氏……”
诗会过后,崔宜萝得清亭县主青睐,虽出身不高但饱读诗书的美名便在京城高门中传了出来,霎时间从前低看崔宜萝,只觉她不过是凭借着姨母接来暂住,才能嫁入江家的人也不由得对崔宜萝高看了一眼。
此前沈氏与老夫人请英国公府的孙老夫人举办诗会,本是想让崔氏与京中贵女们相形见绌,好让江昀谨清醒,撇了将家业交给崔氏的念头。
这个结果出乎沈氏意料,她也未想到崔宜萝竟读过书,还能得到清亭的青睐。
沈氏越发心虚,只觉给婆母帮了倒忙,她本想着若江昀谨厌了崔氏,她也好在江老夫人面前举荐自己兄长之女。
怎料如今……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沈氏低着脸心中愈发不忿,没想到上首的婆母开了口,语气不仅平和,甚至还有些松快。
“这亦无妨。昨日诗会,慎之与崔氏只说了几句话,并不亲密,夫妻二人在外尚且如此淡漠,想来,慎之还是存有理智的,更不会无理偏袒妻子。且崔氏在外声名转好,对我们江家而言更是百利无一害,江家本就门风清正,素负盛名,先前因着崔氏,难免受到影响。如今这般倒也不错,崔氏倒也是有几分脑子的。”
江老夫人神情比之前几日平和了不少,但这一番话却让沈氏微微滞住,片刻后才笑起来:“婆母说的是,慎之待崔氏不过尽责罢了,心中挂着的定然只有江家,怎会因旁人误了江家兴旺。”
这话说到江老夫人心坎里,面上稍微染了些笑意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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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会上绣屏所题的诗,以及其他人续的诗,皆会有专人整理成册后送给参加诗会的贵女郎君们,是以文人才子们都在诗会上卯足了劲,希望自己的才华能够被达官贵人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