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药时,他的动作亦轻柔,但有几刻她亦能察觉到他动作中的克制,若非相触,只看他无甚表情的冷毅的面容,定然猜不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做什么。
待得抽离,崔宜萝有意无意地曾过他的腰腹,果真如他所想。
江昀谨如触到火般迅速避开。
耳侧崔宜萝的声音意外又无辜:“呀,夫君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江昀谨背过身用帕子拭着修长手指上的水渍,直挺的背影在烛光下颀长如绷直的墨竹,正直清冷。
他淡淡道:“无事。”
崔宜萝以手托腮卧在帐中,无声笑了笑。
若非亲自感觉,她倒还真会信了他。
她忽而有些好奇,成婚前她的数次“无意”,他当真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
而那厢他已熄了灯,卧房骤然昏暗,仿佛将此前的种种激烈、抵死缠绵都掩埋进了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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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另一侧却有人翻来覆去难以入眠,翌日一早,老夫人院中,四房夫人沈氏向江老夫人请安时,神情难掩心虚。
江老夫人用完药,眼神落在厅中姿态别扭的沈氏身上,淡淡开口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氏被看穿,心虚着道:“昨日诗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