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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宜萝想不明白,及烈过后,她暂时没了心思再细究,且他更从未和她交心过,某些时刻再亲密又如何,实则连普通夫妻都不如。

她轻动了动,男人立刻紧绷起来。

她勾唇笑道:“那夫君还不出去吗?还是说,夫君想坏了规矩?”

江昀谨墨眸沉沉,克制着不看她,撤离,肩背绷出锋锐的线条。

药膏是他之前就备下的,但除了初次,根本就未用过。

其实崔宜萝觉得今夜也是不需要的,但他方才的剧列实在让她承受得崩溃,她不折腾他一番那怎么行?

上药前,崔宜萝神情无辜,似乎只是贴心地问了一句:“夫君,要蒙眼吗?”

江昀谨顿了一顿。

显然,他是未打算蒙眼的。

上次上药时,他们不是夫妻,可如今他们不仅成婚了,这段时日更夜夜在榻上交缠,蒙眼倒显得欲盖弥彰。

崔宜萝忍着笑,目光认真地看他,只见片刻后,他抿了抿唇,轻轻嗯了一声。

这下换作崔宜萝顿住了,他竟真还应下了。

她声音几不可察染上几分不悦:“那劳烦夫君了。”

江昀谨只沉声言简意赅地:“嗯。”

他越是守矩禁欲,崔宜萝就越发想要看他凌乱的样子。

男人笔挺的鼻梁上方,重又束上雪白的锦布,将漆黑的眉眼尽数蒙了起来,布条之下,他也仍旧闭着眼,又成了守礼的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