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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说起来,确有一事,”许是因为靠近,她声音轻了些,气息轻洒在他的薄唇、下颌上,“祖母说,要宜萝将江家子嗣的事放在心上,可是夫君……”

崔宜萝眨了眨眼,十分无辜道:“夫君整日早出晚归,子嗣一事,单靠我一人可怎么成呀?可祖母又催得急……”

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,江昀谨下颌紧绷,接触温热柔软的脖颈、胸口也紧紧绷了起来。

偏崔宜萝仿似无意如此,纯然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江昀谨眼底晦涩,却任由她的手臂贴着他的脖颈。

下一瞬,她一条手臂顺着脖颈、胸口、腹部如流水般划向夏,触碰到了已熱应的那一处,收紧。

男人身体瞬间绷得更紧,喉结微滚,极轻地压抑地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哼。

崔宜萝神情无辜:“夫君是想在此处吗?”

江昀谨面色压抑着,声音都变得喑哑,眼神避开:“我去沐浴。”

崔宜萝却收紧了些手臂,仿佛故意,直将他的官袍蹭出一丝褶皱。

“为何,可是不合规矩?”

柔软挡在身前,江昀谨俊美的面容在烛火的摇晃间明明灭灭,眼神闪出几分锐利,似乎不再压抑,往日的温润褪去,显出底下的本相来。

他穿着平日里上朝务公的官袍,底夏却越发炽热。

其中的反差,禁忌,带来意趣。崔宜萝就中意他这被玉望支配,抛开规矩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