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笑了笑:“夫君还同谁承诺过吗?我知夫君是重诺之人,所以也不愿叫夫君为难。”
看着她神色淡淡,像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,江昀谨脸色更加发沉,抿了抿唇,声音有些不自在的紧涩:“当初成婚的事,祖母并不应允,因而也不愿交托家业,我所说的不过是暂时不将家业交由你,大房事务本就不归祖母管,你管着大房的事,过些日子,再接管江家家业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,声音在暗夜中像是字字震在她心头。
崔宜萝对着他郑重的神色,忽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在和她解释?崔宜萝忽不知该不该信。
几番犹豫间,江昀谨目光落在她面上未移,正色道:“你我是夫妻,日后有这样的事,你可以告知我。”
先前祖母罚了她的事,她也一字都未告知他,还是闻风听祖母院中下人说漏嘴,他才知晓此事。
崔宜萝怔了瞬,随后淡笑着反问道:“夫君难不成会为了我而忤逆不孝吗?”
江昀谨眉头又皱了起来,刚要张口,她忽而越过了卧房门,直接走到了他身前,一股熟悉的馨香瞬间缠绕上来。
“夫君,”她微微抬起脸看他,含着秋水的眼在幽微的烛光下更加摄人心魄,“可宜萝也要顾重孝道,若是祖母不让宜萝告诉夫君,那夫君说,宜萝该如何是好呢?”
说着似是纠结,她咬了咬唇瓣,将红润饱满的唇咬得水光潋滟的,勾缠着人陷落。
两人贴得很近,这是许久未有过的,崔宜萝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变重,唇边笑意更浓。
但他面上却是无波无澜,语气严肃道:“由我解决。”
这倒是崔宜萝始料未及的,他真的会因为对妻子的责任在其中斡旋吗?
崔宜萝脚尖微踮,双臂缓缓缠上了男人的脖颈,薄纱轻轻摩擦着他绛紫的官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