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腹之下早在她贴上来那一刻便苏醒,但他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推开她。
这似乎是一种默示。
崔宜萝面上笑意更浓,一只手带过他的大掌,力道不轻不重地让他按在自己的腰肢处,修长的手指扣着纤细的腰肢,长臂横过,一时倒像是他们亲密相拥,但除却上次尾声时,他将她按在怀中,用力得仿佛要按进骨血中,他们从未真正地相拥过。
男人呼吸声瞬间变得沉重急促。
他应当并不陌生于这块区域,他总是掐住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按。
而只要再往上一些便能碰到一片柔软,但他总能精准把控不触到。他似乎羞于此处,无论是手还是唇都从未涉及,即便失控时留下红痕,也只留在锁骨之上。
崔宜萝呼吸起起伏伏,他的手掌僵得如块刚打出来的热铁般,握剑时灵巧有力的手指此刻僵硬地垂在腰上,似乎不知该碰,还是不该碰。
他总是在此时拘礼,真正放开时又是另一副样子,上回浴房的情形还在眼前。
也难怪他之后避了她那么久。
她更紧密地贴住他,婉柔的声音响在密闭的红帐中带着无穷无尽的暧昧,“夫君,好晚了。”
这似是一种催促。
她立刻清晰地感觉到江昀谨的掌心变得炽热。
崔宜萝极轻地笑了一声。下一瞬,她便感觉握着自己腰的手掌动了动,带着几分郑重,手指勾住了衣带,缓缓地往下拉。
衣带就要散开的瞬间,柔嫩的掌心猛地覆在了青筋凸起的大掌上。
男人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“夫君,好晚了,今日不如先歇下吧。”崔宜萝语气似在撒娇,但在黑暗中仍隐约可见她笑意灵动,漂亮的眼中闪着难以掩盖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