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门扇轻轻被推开,随后浴房响起了压抑的水声。
身侧的床褥微微陷了下去,竹香伴随着温润的水汽袭来。
崔宜萝转过身子搂住江昀谨,骤然让他身体微微僵住。他仍旧不习惯她的触碰,可在做那事时又死死顶撞她。
她声音娇柔,听着让人心中发软:“夫君。”
黑暗中,他似乎轻皱起眉:“祖母今日罚你了?”
崔宜萝轻轻嗯了一声,没再多说旁的。
“抱歉。”他眉头皱得更紧,祖母今日分明应承下来,竟还是罚了她,他眼神冷峻起来。
几息后他又道:“昨日之事未免出格,日后莫再如此了。”
黑暗中,崔宜萝忍不住冷笑。做这事还能按规矩来?果真古板无趣。
昨日虽然是她诱着他,可后来在浴桶中,他也未收着力道,反而比新婚当夜更加放纵。不管不顾抛掉规矩,他不是更加畅快吗?
她声音染上委屈:“夫君是在怪我吗?”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他语气极为认真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又响起,随后将她搂着他的手拿了下来,除了做那事时,平日里他总是要避开她的触碰,即使方才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炽热的反应。
他态度冷淡,昨日诱得他破戒,崔宜萝也见好就收,不再自讨没趣。
休过婚假,江昀谨又回朝任职,白日下值前定然是见不到他的,且江老夫人的人在罚过她的第二日便教她规矩。
崔宜萝早在上京前便专门学过宫规,但老夫人派来的人哪里是真心教她规矩?不过敲打带着监视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