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却未松手,抓住了他腰腹侧的衣裳,无辜又迷茫地看了眼玉带下方,仰起头看向江昀谨。
男人沉着眼别过视线。
崔宜萝轻声开口,气息轻轻洒在他的颈间,话语带着暗示意味,又像是善解人意:“夫君,时候还早。”
他颈间筋脉瞬间绷起。
江昀谨侧过头,下一瞬,崔宜萝被他强硬地拉开。
不同于其他处的剧烈,他面色冷着,墨黑的眼眸也泛着凉意,沉声道:“白日不可有亲密之举。”
崔宜萝轻眨眼睫:“那夜里便可以了吗?”
江昀谨神色一顿。
卧房内登时寂静下来,崔宜萝水润的眼认真地望着他,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江昀谨抿了抿唇:“我去命人传膳。”
点到即止,崔宜萝也未再问下去,传了婢女进来伺候梳洗。
她当然知道他才不会答应,更没想着方睡醒便同他做那事,毕竟他失控时的力道实在大,她腰都快断了,她今日还有其他事要做呢。
用过膳后,瞧着时辰差不多,二人便往正厅走,新婚第一日,崔宜萝需依礼奉茶,其余几房的人也需尽数出席,正厅中登时聚满了人。
崔宜萝与江昀谨并肩走进正厅,霎时吸引全厅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