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,应当是好了,江昀谨松了心的同时皱起眉来:“莫要胡闹。”
崔宜萝走近他,明丽而妩媚的眼像在摄人心魄,绣着大朵盛开菡萏的绯色衣袖轻轻蹭磨上他的衣袖。她微微仰起脸看他,柔声问:“那表哥呢,伤可好全了?”
霎时他们近得呼吸都快缠在一处,崔宜萝甫一靠近就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。
江昀谨面色却如常,沉声道:“尚可。”
他旋即后退了一步,谁知下一瞬,崔宜萝再上前一步,径直抱住了他的腰腹。
手下的腰腹肌肉迅速收紧,柔软的手臂抱着,像抱着硬邦邦的铁块。崔宜萝却格外乐于见到他这样的反应。
她脸颊依偎着他的胸膛,“表哥恢复了便好,这几日宜萝心中实在难安,我已命荔兰拟了几道补汤方子,待婚后我为表哥补补身子,可好?”
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,抱着他腰腹的手轻拽着他的外袍。说完话,她从他怀中抬起头,亮莹莹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他喉结上。只差一些,便要亲上他的唇。
男人眸底发沉,喉结轻滚:“有心。”
说罢,他垂在腿侧僵硬的手抬起,就要将她拉开。
怎料,在碰到崔宜萝手臂前,她先行一步从他怀里退了出来。
江昀谨的手顿在半空。
崔宜萝勾起标致的笑容:“表哥公务繁忙,宜萝便先不阻扰表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