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正要走出屏风,双腿忽地一软。
只听一声娇呼,屏风内紧接响起男人低低一声闷哼。
一番天旋地转,崔宜萝再次跌撞进了他的怀中,和昨夜在马车里一样,臀部坐在了他劲锐有力的腿上。
柔软纤细的双臂直接环住了他的腰腹,似乎碰到了他背部的伤处,这才惹得男人吃痛闷哼。
“表哥,我不是有意的!”
崔宜萝登时惊慌失措,忙挣扎着要起来,相触的部位在她挣扎间又是几下轻蹭。
男人冷白手背绷出青筋,立刻桎梏住她的腰肢。
“无事,先下去。”
他眼睫垂下盯着地上的织花毯,声音听上去仍是平淡。
可深下强势的触感并不会骗人。
崔宜萝双手攀上他的肩,似要借力起身,却又软了身子往他怀中贴得更紧,掐在腰肢上的手登时更加用力,将她往外推。
“表哥,对不住,只是我走路时有些疼……”
她咬着朱红唇瓣,眼眶闪着点点水光,像是因不适而无法控制地溢出水光,无辜可怜极了。
江昀谨眼神晦暗地看向她,声音低沉,像是在审视她所说真假:“实在难受?”
崔宜萝点了点头。
男人又垂下眼不语,崔宜萝敏锐地察觉到他那一瞬之间的犹豫,攀在他肩上的手不动声色收束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她清甜的声音蕴含着若有若无的一分蛊惑,似怕被人偷听了去,又贴近了些许,“表哥,我有一个法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