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眼底浮起几丝兴味,再次抚上他骨节无意识用力到凸起的手背,纤细的小指滑进指缝,若即若离地勾住了他的小指。
她眉头微皱,全然是关心的模样:“表哥怎么了,是背又疼了吗?”
刻着江家家规的戒尺刚一下下地,由他最敬重的祖母打过他的后背。
江昀谨再次迅即地挪开手。
“抱歉。”
崔宜萝也未生气,而是轻眨着眼睫,仿若不解:“表哥为何突然说抱歉?”
江昀谨并未回答她的话,而是道:“昨夜弄伤了你,是我不慎,以后不会了。”
话音落下,崔宜萝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他先顿住了,随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更是紧绷,眼底闪过一丝后悔。
以后。
崔宜萝细嚼这两字,再看他这模样,唇角几乎要压不住。
原来他心里也知道,昨夜的事不可能只止步于昨夜,今后每个深夜,烛火摇曳,夜静更阑时,帷帐之内,他们会反反复复地在榻上做那种事。
江昀谨正了正神色,登时所有多余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,霎时消失殆尽。
“我尚有公务未处理,你先回去吧。若有需要,你再命人寻我。”
干脆利落地送客,似不想再同她待下去。
崔宜萝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动作滞缓地站起来,仿佛忍着身子酸痛,但出言送客的男人却仅是坐着,不仅未依礼送客,就连视线都未落在她身上一瞬,只盯着茶杯中的碧绿茶水。
在她经过他身侧时,他稍稍侧过了身子,将手腕搁至茶几上,宽袖将他的腰腹之下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动作刻意至极。